院子里的鬼笔:识别、气味和清理

鬼笔是一类靠昆虫而不是靠风传播孢子的真菌。UF/IFAS 推广站解释:鬼笔无法把孢子释放到空气里,所以它们把一团叫 gleba 的黏滑产孢体顶在柱体上端,并用被形容为腐肉、腐粪和下水道的气味去打广告。丽蝇、甲虫、蜜蜂和蛞蝓取食这团黏液,把孢子带在身上和体内带走。

在院子里的现实后果是:气味先到,常常强到让人先怀疑有动物死了或下水道破了,然后才找到那朵蘑菇。

UF/IFAS 把生活史分成三段:土壤或覆盖物里先形成白色圆形的「蛋」,由白色菌索连在基质上;gleba 在蛋内发育;成熟的子实体可以很快钻出来,有时只要几分钟。柱体通常是白、红或粉色。

北卡州立推广站在北卡的院子里记录到同样的模式,把未成熟阶段形容为覆盖物和潮湿腐殖物里的「龙蛋」状结构。

UF/IFAS 指出佛罗里达最常遇到的两个属是鬼笔属(Phallus)和笼头菌属(Clathrus),此外还有蛇头菌属(Mutinus)和柱头菌属(Lysurus)。北卡州立列出的是柱形鬼笔、雅致蛇头菌和 Ravenel 鬼笔。

• 雅致蛇头菌 Mutinus elegans。蛋是白色小球,直径 0.5 到 1 英寸(1.2 到 2.5 厘米)。柱体高 4 到 7 英寸(10 到 18 厘米)、宽 0.5 到 1 英寸,表面粗糙、两端渐细、中空海绵质,颜色从橙、粉橙到粉红;基部有白色、坚韧、带皱的菌托。橄榄绿到暗绿的黏滑产孢体覆盖上半段或上三分之一。它有时会和犬蛇头菌 Mutinus caninus(狗鬼笔)混淆。
• Ravenel 鬼笔 Phallus ravenelii。蛋呈白色到淡紫色,卵形到梨形,高 1.4 到 2.4 英寸(3.5 到 6 厘米)、宽 1.3 到 1.8 英寸(3 到 4.5 厘米)。柱体高 3 到 7 英寸(7.5 到 18 厘米)、粗 0.75 到 1.5 英寸,海绵质、中空、表面有麻点,玫红到白色。橄榄绿褐色的产孢体位于柱体上四分之一,顶着一个明显的菌盖。

对植物,不危险。北卡州立推广站明确写:它们不伤害花木、乔木、灌木和花坛植物。它们是腐生的,吃死掉和正在分解的植物材料;UF/IFAS 把它们描述为在院子和原生生态系统中扮演重要有益角色的分解者。它们长在木屑、落叶层、腐朽树桩和土壤里。

关于毒性,UF/IFAS 说它所描述的所有种都被认为无毒,并指出一个值得知道的例外:有报告称猪吃了柱形鬼笔 Clathrus columnatus 之后中毒。UF/IFAS 明确表示不建议食用鬼笔,并提醒任何人吃任何真菌都必须准确鉴定到种,因为佛罗里达和全世界都存在数种致命真菌。

本站采取同样的立场,并且不再往前走一步:这里没有任何内容会告诉你某种野生蘑菇可以吃。如果孩子或宠物吃了院子里任何蘑菇的一部分——包括你认为是鬼笔的东西——去打电话,而不是自己下判断。UF/IFAS 自己就写明:担心孩子或宠物吃了鬼笔时,联系美国中毒控制中心协会热线 1-800-222-1222。猫狗请联系兽医或 ASPCA 动物中毒控制中心 (888) 426-4435。

这件事没有喷剂可用。北卡州立推广站直说:没有办法清除鬼笔,杀菌剂和消毒剂都没用;对气味有帮助的是手工清除。

有用的做法:

• 把蛋挖出来。这是性价比最高的一步,因为被拿走的蛋永远不会发臭。找那些半埋在覆盖物里的白色或淡紫色球,通常连着白色菌索。
• 当天清掉成熟的柱体,装袋进生活垃圾。反正它们一两天内也会塌成黏液。
• 翻动或更换覆盖物。鬼笔在木屑和落叶层里形成,所以翻动覆盖物能抑制它们;把旧的阔叶木屑换成松针、稻草、碎树叶或堆制松树皮,是标准建议。
• 接受这一季。北卡州立的直白说法是:它们一旦出现,你能做的差不多就是关上窗户等。

院子里有三样东西看起来都像白蛋,其中一样非常要紧。

• 鬼笔的蛋。切开是一层胶质包着压缩折叠的柱体,深色的 gleba 已经在里面成形。白色菌索把它连在下面的覆盖物上。
• 幼嫩的马勃。从头到尾均匀白色、棉花糖质地,没有菌盖或菌柄的轮廓——密苏里州自然保育部对大马勃就是这么描述的。
• 鹅膏的蛋。切面里有一个正在发育的蘑菇剪影——菌盖、菌柄、菌褶都在成形。因为这一属里有毒鹅膏和白毒伞,这正是「纵切一刀」成为标准检查的原因。

包括硬皮马勃在内的完整对照见院子里的白球蘑菇。

要把鬼笔记录清楚:先原位拍整体,再拍带菌托的基部,记下它长在什么覆盖物或土里,并切开一个蛋拍切面。用 App 拍照它会识别。

有些地方会吃鬼笔,主要是蛋期,但下面引用的资料没有一份推荐这样做,本站也不推荐。关于白鬼笔(Phallus impudicus),英国林地信托说它只有在气味较淡的蛋期可食,内层口感脆、像萝卜;Wild Food UK 说蛋期据报可食,但自家作者因为气味不吃;马里兰自然历史学会提到爱尔兰和英格兰的一些菜里据说会吃这种蛋。佛罗里达大学食品与农业科学研究所(UF/IFAS)推广中心给出的事实更多:它说自己介绍的几种佛罗里达鬼笔不被认为有毒,鬼笔会被做成沙拉、汤、香肠和腌菜,长裙竹荪(Phallus indusiatus)在中国是人工栽培的佳肴。但同一批作者明确写道,他们不建议吃鬼笔;任何人要吃真菌都必须鉴定到种,因为同样的地方也长着致命的种。

需要谨慎的三个理由:

• 蛋期正是最容易和致命鹅膏蛋混淆的阶段。 马里兰自然历史学会提醒,毒鹅膏的蛋和鬼笔蛋很像。纵切后,鬼笔蛋是一层胶质包着折叠的菌柄和深绿色孢子团;鹅膏蛋里是带菌褶的蘑菇轮廓。
• 欧洲人吃的种,不一定是你院子里的种。 北卡州立大学推广中心常见的是柱状鬼笔、雅致蛇头菌和 Ravenel 鬼笔;佛罗里达大学食品与农业科学研究所记录过猪吃了柱状笼头菌(Clathrus columnatus)后中毒的报告。
• 红笼头菌(Clathrus ruber)一般被列为不可食或有毒,维基百科引用了一份 1854 年的中毒报告。

孩子或宠物吃了一部分,打 1-800-222-1222 或联系兽医。

「女巫蛋」就是鬼笔在菌柄冲出之前的蛋期。马里兰自然历史学会形容里面像剥了皮的荔枝:半透明、湿润的白色果肉状。英国林地信托给出的白鬼笔蛋直径约 4–8 厘米;Wild Food UK 描述它半埋在基质里,摸起来像果冻,里面是一个被黏滑胶质包着的小鬼笔。林地信托提到一年四季都能找到蛋,但它们多半要休眠到夏天,然后一直出菇到深秋。

让人意外的是速度。马里兰自然历史学会写道,鬼笔一小时能长 6 英寸,所以傍晚看到的蛋,第二天早上就可能变成一根发臭的鬼笔。挖掉蛋是最有效的清除办法,见上文「怎么清除」一节。

不稀有。英国林地信托说白鬼笔在英国、爱尔兰和欧洲大陆大部分地区的林地和花园里都很常见。维基百科记载原产欧洲南部和中部的红笼头菌,如今已分布到南极洲以外的所有大洲。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食品与农业科学研究所推广中心说鬼笔在热带环境种类最多,在佛罗里达和墨西哥湾沿岸家庭花园的覆盖物里尤其常见;那里的鬼笔属和蛇头菌属多在 6–9 月出现,柱状笼头菌在 12–2 月。北卡州立大学推广中心把它们和阔叶树木屑覆盖物联系在一起。单个鬼笔寿命很短:UF/IFAS 提到有的在夜里长出、只存在约十二小时,这让它们显得比实际更少见。

对植物来说不用:北卡州立大学推广中心说它们不伤植物、乔灌木和花坛植物;佛罗里达大学食品与农业科学研究所推广中心称它们是有益的分解者,由于几乎不可能根除,甚至建议让它们走完短暂的生命周期。要清,是因为气味,以及孩子或狗可能吃下蛋或菌柄。UF/IFAS 说最有效的办法是把看得见的蛋和成熟鬼笔挖出来装袋扔进垃圾桶;在出菇的覆盖物上用耙子翻动,可以打断菌丝、减少以后出菇。北卡州立大学建议把阔叶树木屑换成腐熟松树皮。杀菌剂没用(两份资料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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